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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耐得翁撰“宋代耐得翁撰“都城纪胜”里,其“说话”的小说家就有“说公案”,专讲朴刀杆棒及发迹变态之事,显然是以江湖亡命游侠招安受职为内容,亦即侠义武勇之属。吴自牧梦梁录将公案与传奇合称为“公案传奇”,传奇原是唐人小说的代称,是以,公案传奇也指的是公案小说而言。抑豪猾、除暴乱的侠义武勇之属的小说,固然是公案小说,而官司的平反刑狱,亦是公案小说的题材。宋人所存留的公案小说,以平反刑狱之类居多,如单篇的错斩崔宁、简帖和尚、沈小官一鸟审七命等是,此等尚保留了“说公案”的型式,即每一则故事都有入话、正文、结局。在元代时期杂剧编作了包待制三勘蝴蝶梦、也待制智勘后庭花等剧本,搬上舞台演唱,到了明代经人整理成书的《龙图公案》是元代杂曲包公故事的短文集,清代经过石玉昆的《三侠五义》渲染,包龙图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。除包公故事外,明代尚有海刚峰属官公案、新民公案;清代尚有鹿洲公案、施公案、彭公案、刘公案、李公案奇闻、于公案奇闻等。清王朝后期步入封建衰世,统治阶级迫切需要惩人心,窒乱阶,整肃[1]另一方面都市文化繁荣,南北方评话清王朝后期步入封建衰世,统治阶级迫切需要惩人心,窒乱阶,整肃纪纲,因而大力宣扬封建的纲常名教,加强文化专制,嘉、道年间成为清代禁毁小说戏曲书刊的高潮时期之一。另一方面都市文化繁荣,南北方评话评书、弹词鼓词流行,地方戏勃起,曲艺、戏剧、小说三者互相融合,风靡于市井坊间。这既促使小说接近民众,同时也滋长着徇世媚俗的倾向。因此,近代前期小说的发展,承受着文化专制政策与商业媚俗倾向的双重负荷。侠义小说与公案小说的完美合流在《三侠五义》,此后引导了这一时期小说的创作。究其原委,大抵由于政治腐败,生灵涂炭,因此,对于惩暴护民、伸张正义的清官与铲霸诛恶、扶危济困的侠客的憧憬和向往,成为民众的重要心态。侠义公案小说则将这种心态纳入封建纲常名教所允许的范围之内,由清官统率侠客,既在一定程度上符合了民众的心愿,又颇适应鼓吹休明、弘扬圣德的需要。此类小说虽承《水浒传》之勇侠,精神则已蜕变,其人文蕴涵大体在于回归世俗,表现了鲜明的取容于封建法权、封建伦理的倾向。主要体现在:第一,从以武犯禁到皈依皇权。古代“侠”的特质,韩非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是“以武犯禁”(《韩非子·五蠹》),是在法外维持正义,具有对封建法权挑战的品格,《水浒传》所谓“撞破天罗归水浒,掀开地网上梁山”(第三十六回);而侠义公案小说则将侠客与清官统而为一,将其纳入封建法权的运行机制之中。第二,江湖义气被恋主情结所取代。侠客精神中重然诺、轻生死、为朋友两肋插刀等的江湖义气趋于淡化,而士为知己者死的思想则趋于强化,发展成为失落自我的恋主情结。《施公案》中的恶虎庄黄天霸为救施仕伦而杀兄逼嫂就是明显的例子。第三,从绝情泯欲到儿女英雄。古侠客大都摈弃女色,《水浒传》中第一流的豪杰清一色是“赤条条来去无牵挂”。侠义小说则推出“儿女英雄”模式,《绿牡丹》写江湖侠女花碧莲对将门之子骆宏勋的痴情苦恋,开英雄美人风气;《儿女英雄传》为侠女十三妹在雍熙和睦的家庭中找到安身立命之地。“英雄至性”与“儿女真情”合而为一,遂开其后武侠而兼言情小说的风气。《龙图公案》(也叫《包公案》)是明代人整理元杂曲等民间包公故事整理的短篇小说集,每篇写一则包公断案的故事。其内容虽不连贯,但包公形象却贯穿全书。包拯,历史有其人,庐州(今合肥)人。宋仁宗时,曾官监察御史、天章阁待制,龙图阁直学士、枢密副史等。《宋史·《龙图公案》(也叫《包公案》)是明代人整理元杂曲等民间包公故事整理的短篇小说集,每篇写一则包公断案的故事。其内容虽不连贯,但包公形象却贯穿全书。包拯,历史有其人,庐州(今合肥)人。宋仁宗时,曾官监察御史、天章阁待制,龙图阁直学士、枢密副史等。《宋史·包拯传》称他“立朝刚毅,贵戚宦官为之敛手”;“人以包拯笑比黄河清。童稚妇女亦知其名,呼日包待制;京师为之语日:“关节不到,有阎罗包老”。包公在开封府尹任上,以清正廉洁著称于世,深得百姓爱戴。有关包公的民间传说广为流传,宋元以来就有包公为题材的文学作品出现,明代出现了两种有关包公的小说:一是《包龙图断百家公案》,二是《龙图公案》,它又有百回本与六十二回本之别。这是两种不同的小说,其中相同的故事占四分之一。1967年上海嘉定出土的《明成化说唱词话》中有与包公故事有关的八种词话,从刊刻时间看,《明成化说唱词活》最早,《百家公案》次之,《龙图公案》最晚,可能是明末刊本;从内容方面考察,三书相同的几个故事加以比较,也说明是《明成化说唱词话》最早,《龙图公案》最晚,因为在演化过程中,情节的漏洞得到弥补;如刘都赛故事,《明成化说唱词话》、《百家公案》里都是刘都赛被赵皇亲强虏进王府后,太白金星化为小虫咬坏她的衣服,刘都赛要织匠来补,这才有与经营纺织业的丈夫师官受见面的机会。《龙图公案》改为刘都赛衣服是被老鼠咬破的,情节更近情理。这部书属于包公故事的版本流变。小说的基本内容是歌颂包公的,写他秉公执法,清正廉明。通过他审理的一系列有关“人命”、“奸情”、“盗贼”、“争占”等类案件,作者塑造了一个半人半仙的清官形象。其中有些故事判斩了皇亲国戚,如《黄叶菜》、《狮儿巷》;有的故事揭露了土豪劣绅的狠毒凶残,如《栽赃》、《鬼推磨》;而《屈杀英才》、《久鳏》则对科举制度进行了有力的抨击。《龙图公案》中夹杂了很多因果报应、鬼神梦兆等宿命论和封建迷信内容,作品中极力宣扬的忠君思想显然是对封建皇权的“愚忠”,这是不足取的,全书文意较差,思想性、艺术性两皆平平。像《盆儿鬼》里,关键情节是“算命先生——窑神——盆儿鬼”三者完成的,这些封建迷信愚民思想不适合社会的进步,而且龙图公案里的故事充满色情、荒诞不羁,在清代同治七年(1868)《龙图公案》被查禁,江苏巡抚丁日昌查禁“淫词小说”,把《龙图公案》列为榜首,将其与道光末问世的《品花宝鉴》并列。龙图公案逐步被淘汰,取而代之的是清代《三侠五义》里的包公形象,胡适评价:“神话变成了人话,志怪之书变成了写侠义之书了。这样的改变真是“翻旧出新”,可算是一种极大的进步。”包公故事也因《三侠五义》而再次被广为流传。本书的版本分繁简两种,繁本十卷一百则。主要有清初刊本、四美堂刊本及乾隆丙申重刊本。本书据四美堂刊本为底本,适当参照其他版本校点而成。囿于才识浅薄,学力不逮,校点中难免疏漏舛误之处,诚望方家及热心读者不吝指正,以便重印时订正,更臻完美。这部小说着力刻画侠客和清官相辅相成的关系,塑造了清官和侠客正面而崇高的形象,是公案侠义小说的合流之作,是中国第一部具有真正意义上的武侠小说,堪称武侠小说的鼻祖,对中国近代评书曲艺、武侠小说乃至文学艺术影响深远。而《三侠五义》侠义公案的故事,又成为各类戏曲的题材来源,如京剧《打銮驾》、《陈州放粮》、《铡国舅》(铡庞昱)、《遇皇后》、《狸猫换太子》、《乌盆记》、《打棍出箱》、《黑驴告状》、《花蝴蝶》(鸳鸯桥)、《大破冲霄楼》、《北侠除霸》、《打龙袍》、《五鼠闹东京》、《血手印》、《铡判官》(探阴山)、《卧虎沟》(艾虎招亲)、《茉花村》等24部戏曲都是敷演《三侠五义》的故事,《铡美案》(秦香莲)等包公戏也是深受《三侠五义》的影响。《三侠五义》情节纷繁曲折而又条理清晰,语言通俗,保留了宋元以来说书艺术的生动活泼、直截明快的特色,俞樾评此书:闲中着色,精神百倍。如此笔墨,方许作平话小说,如此平话小说,方算得天地间另是一种笔墨。述清代绍兴府侠士黄三太闻清帝康熙貌丑,欲一睹。赴京,得九门提督飞天豹武七之助,于康熙出猎时假充武弁随行。康熙遇虎,三太金镖打虎相救,得钦赐黄马褂。三太返乡,邀江湖好汉庆赏。杨香武闻而不服,夜入皇宫盗得九龙杯,欲持往绍兴与黄争誉,不料在茂州客栈为神偷王伯燕窃去。王将杯售与一卸任官员,二郎山盗袁龙、袁虎劫杯,送给扬州避药庄庄主周应龙。康熙失杯,命钦差彭朋访缉。彭至三太处邀各路江湖好汉查询,杨、王道出实情,众好汉至扬州劝周应龙交出九龙杯,周拒之,杨香武二盗九龙杯,众好汉大破避药在,周应龙逃往河南紫金山。彭、黄伴杨香武回京送杯请罪,肃亲王不信杨有盗杯技能,令杨入王府盗杯。杨香武三盗九龙杯,得以免罪。为追查周应龙拒交九龙杯之罪,众好汉破紫金山擒周归案。河南北星庄庄主花得雨为害地方,彭朋率众好汉破庄除花,花弟得雷逃往大同,盘踞溪皇庄。彭朋至大同私访,被得雷识破押禁。得雷欲杀彭为兄报仇,众好汉乔扮戏人混入溪皇庄,杀死得雷,救出彭朋。女盗九花娘设迷人馆诱惑少年,彭朋遣入前往探访,并破之,九花娘逃往剑峰山,嫁寨主焦振远第五子焦信。黄三太、诸彪等劝焦振远献出九花娘,不从,遂破剑峰山,擒焦氏父子和九花娘。飞龙岛盗韩登劫彭朋,禁于岛中。众好汉破飞龙岛救出彭朋,复又破清水滩、连环寨。贺兰山白起戈摆木羊阵,众好汉中伏,死伤过半,后经探明阵图,打破木羊阵。彭朋功成回京,向帝复命。此书目传人有朱耀良、胡天如等。又潘伯英早期亦曾据小说编演此书目,传徒唐骏麟。(清)蓝鼎元著中国古代三大公案小说之一,文言体短篇公案小说集。原名《蓝公案奇案》,又名《公案偶记》《蓝公案》,二卷廿四则,有雍正年间刊本和光绪年间刊本,光绪廿八(1902)年上海山左书林出版,易名为《蓝公奇案》、《蓝公案全传》。作者于雍正五年(1727)任广东普宁县知县、后兼理潮阳县,本书是有关地方官府判例的辑录整理而成,主要记录了作者亲身审理的一些实案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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